内容摘要:曾侯乙编钟的出土,引起音乐界和考古界的广泛关注。1978年,曾侯乙编钟出土,以其65件青铜编钟的正、侧鼓部130个明确无误的音响实证,加上每一个编钟上对应这些音响的阶名和律名的错金标音铭文,使人们确认了先秦“双音钟”的存在,确认了黄翔鹏此前提出的关于先秦已发明了编钟双音技术的理论。同时,编钟的音乐学和乐器学考察成果,作为一种重要技术手段,丰富了考古界依形制、纹饰铭文对编钟进行断代研究的方法,为音乐考古中的乐器断代研究开辟了一条切实可行的路径。方建军:曾侯乙编钟出土至今快40年了,其研究在曾侯乙编磬铭文及考释、曾侯乙编钟乐音监测和声学原理、曾侯乙编钟的乐律学成就、曾侯乙编钟与先秦钟乐的比较研究、曾侯乙编钟的铸造技术等领域取得了丰硕的成果。
关键词:编钟;曾侯乙;乐器;研究;音乐考古学;出土;方建军;铭文;中国;音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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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侯乙编钟的出土,引起音乐界和考古界的广泛关注。美国小提琴家梅纽因曾感慨:古希腊的乐器都是竹木器,没能保存到今日,只有在中国才能听到2000多年前的乐器奏出的乐曲。缘于曾侯乙编钟,中国的音乐考古学也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围绕相关问题,记者采访了天津音乐学院副院长方建军。

《中国社会科学报》:请您简要介绍一下中国音乐考古学的产生,以及曾侯乙编钟对其的推动作用。
方建军:音乐考古学这个学科是在考古学滋养下产生的新兴学科。新中国成立以来,音乐考古学逐渐萌生,越来越多的音乐史学家认识到,古代音乐文化的实物资料在音乐史研究中,有着不可替代的价值和作用。
音乐史学家李纯一是较早从事该领域研究的学者之一,在20世纪五六十年代他开始运用出土乐器从事古代音乐史研究,并搜集了大量考古发掘的古代乐器和音乐遗迹等资料,以考古材料的研究成果和文献记载相互印证。
1977年,音乐考古学学者黄翔鹏到河南、山西、陕西、甘肃等黄河流域省份进行出土乐器的考察。在检测了近百件编钟后,黄翔鹏在论文《新石器和青铜时代的已知音响资料与我国音阶发展史问题》中,阐述了先秦编钟的双音奥秘,以及西周编钟音律编组的设计和“一钟二音”音程关系的基本规律。然而,文章在当时并未引起重视。
1978年,曾侯乙编钟出土,以其65件青铜编钟的正、侧鼓部130个明确无误的音响实证,加上每一个编钟上对应这些音响的阶名和律名的错金标音铭文,使人们确认了先秦“双音钟”的存在,确认了黄翔鹏此前提出的关于先秦已发明了编钟双音技术的理论。
缘于曾侯乙编钟,“音乐考古学”这个尚处于萌芽期的新领域得以发展。由此开展的研究工作推动了中国音乐考古学的形成与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