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长春晚报记者赵娟于祺元老先生是长春地方史研究专家,更是一位在长春历史和伪满历史研究方面德高望重的忠厚长者,其严谨的修史治学态度一直被学界推崇。战前准备粮食成为长春头等大事于祺元先生介绍, 1946年和1947年,长春地区连续两年粮食大丰收。中共吉林省委为减轻前方战士的负担,于1948年 8月 14日组成“吉林省处理长春外围难民委员会”,下设兴隆、长春、长南三个办事处和若干个难民收容所。据统计,“吉林省处理长春外围难民委员会”先后共收容接待难民约15万人,消费和发放救济粮约4000余吨,发放救济款6亿元(东北地方流通券)和2.5万公斤食盐。要知道,矗立在南湖公园的长春解放纪念碑,纪念的不仅仅是烈士,更是那些在为长春解放事业奉献生命的所有人。
关键词:长春;粮食;国民党;六十军;部队;难民委员会;疏散;口粮;抢购;解放军
作者简介:
长春晚报记者 赵娟
于祺元老先生是长春地方史研究专家,更是一位在长春历史和伪满历史研究方面德高望重的忠厚长者,其严谨的修史治学态度一直被学界推崇。长春解放之际,他就生活在这里,也亲身经历了那段时光。
战前准备 粮食成为长春头等大事
于祺元先生介绍,1946年和1947年,长春地区连续两年粮食大丰收。1947年新粮上市时,长春的南关大桥和东大桥一带,是两大粮市,吸引大量市民在此交易。1948年以前,长春周边地区虽然战事不断,并没有影响到城乡之间的农副产品购销活动。当时,于家在双阳泉眼沟的亲属,每到秋收后和春节前,都会赶着大车给他们送些烧柴、粮油、黏豆包和猪肉。
1948年3月8日,随着吉林市的解放,国民党六十军突围到长春后,未带颗粒粮食,新七军只拨给六十军马料作军粮,因此,六十军便在驻防区的边缘地带到处搜查和抢夺老百姓的粮食。当时,东北“剿总”第一兵团司令郑洞国预感到,粮食问题将是坚守长春的关键问题,于是立即部署抢购粮食。到5月末,国民党当局已陆续从长春周边各县农村征购和抢购约150万多公斤粮食。
自6月25日,解放军围城之后,国民党各部队从市区外购粮的渠道被切断,立即开始转向抢购市内市场上的商品粮。在郑洞国的指令下,《战时长春粮食管制暂行办法》出台,规定长春市的市民,每户只准存3 个月的口粮,超过部分不准自己留用,必须上缴政府收购,以充军需。若隐匿不报者,一经查获,不仅没收粮食,还要依军法严惩。起初,还是按规定挨户登记存粮,后来便野蛮搜查,公开强抢。7月又公布补充规定,将麦子、麸子、糠皮等也列入管制之内。
这样的政策使长春市内许多人家陷于饥饿境地,百姓只能以野菜充饥,后来连树叶和树皮都被剥光了。二道河子在解放前1个月内几乎出现了十室九空的现象。市内留下的人,多数靠吃曲子面和酒糟维持生命。于祺元称自己吃过一个月的酒糟加野菜,艰难地熬到长春解放时。
城中百姓被国民党军队驱逐
8月以后,国民党当局为减轻压力,开始千方百计向城外驱逐百姓。当时曾有这样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凡缺口粮者要离开市区,否则强行驱逐。要求每个警察要赶走八人,每个保长要动员送走三户。凡抓住违纪或有轻微犯罪行为的嫌疑人,一律遣送出城,不准再返回。有些老弱病残者,经过多日饥饿,身体已十分虚弱,离城走不多远便倒下死在路上。
今南关大桥、东大桥、朝阳桥、西安桥外和红旗街长影以西地区,约有500米宽的真空地带。从城里像潮水一般涌出来的大量难民,都滞留在这些区域。最多时达到过十几万人。那里十分混乱,空气污浊,臭气熏天。
围城后期 如何救济难民?
鉴于这种情况,解放军围城部队经请示总部,于8月中旬开始向周围各县疏散难民或就地救济安置。但从城内出来的难民源源不断,解放军部队既要执行战斗任务,又要安置这些城内出来的难民,只能实行定时、定点(卡哨)进行疏散,负担十分繁重。中共吉林省委为减轻前方战士的负担,于1948年8月14日组成“吉林省处理长春外围难民委员会”,下设兴隆、长春、长南三个办事处和若干个难民收容所。由部队和地方抽调近300多名工作人员负责具体登记、放粮、防疫送出等工作。
据统计,“吉林省处理长春外围难民委员会”先后共收容接待难民约15万人,消费和发放救济粮约4000余吨,发放救济款6 亿元(东北地方流通券)和2.5万公斤食盐。
68年过去了,逝者已矣。在于祺元这位地方志老专家的眼中,战争是无情的,生活在和平年代的我们更应该从历史中汲取教训,真爱和平。要知道,矗立在南湖公园的长春解放纪念碑,纪念的不仅仅是烈士,更是那些在为长春解放事业奉献生命的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