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截至今年3月,教育部、国家语委已按计划完成81个少数民族语言(含濒危语言)调查点、53个汉语方言(含濒危方言)调查点和32个语言文化调查点的工作任务。
关键词:民族语言;贵州民族大学;少数民族语言;语言;海燕
作者简介:
记者 付鑫鑫
截至今年3月,教育部、国家语委已按计划完成81个少数民族语言(含濒危语言)调查点、53个汉语方言(含濒危方言)调查点和32个语言文化调查点的工作任务。
早在去年5月,教育部、国家语委就印发了《关于启动中国语言资源保护工程的通知》,在全国范围内开展以语言资源调查、保存、展示和开发利用等为核心的各项工作。该工程的目标是按照统一的工作和技术规范,对语言和方言进行调查、采录、整理和加工,建成大规模、可持续增长的多媒体语言资源库。根据计划,语保工程将用5年时间完成。
中国语言学家、上海高校比较语言学E-研究院首席研究员潘悟云教授指出,语言具有不断演化的特性,因此,有必要尽力保护现存的语言及其体系,尤其是濒危语言。语言保护,形同与时间赛跑。
如果全国只有千篇一律的普通话,那么多姿多彩的中华文化画卷会不会变成苍白无力的一张白纸呢? 贵州民族大学文学院副院长龙海燕教授说,少数民族语言和汉语方言不仅是交际工具,也是民族文化和地方文化的载体。一种语言或方言的消亡,都会导致特定的文化走向消亡。
“你要来采访我? 我这样讲话,你听得懂吗?”贵阳市花溪区青岩镇达夯村村干部唐文华在电话那头,用夹杂着贵阳当地口音的普通话询问着,不敢相信自己竟要成为采访对象。
清明节后的第二天,从贵阳市区出发,辗转近3个小时车程,终于抵达了达夯村———这里混居着汉族、苗族、布依族。山寨间,梯田星罗棋布,有的已经身着绿装,有的刚刚被犁成条状,还有的“穿上”塑料外衣孕育新苗……
听见汽车的喇叭声,年近半百的唐文华不再站在自家阳台观望,而是兴冲冲地跑到坡上迎接客人。生在苗寨、长在苗寨的唐文华,说得一口流利的汉语,“上小学之前,我一句汉话都不会说。现在,说汉话和说苗语一样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