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置身当前国家治理现代化的宏大图景,社会保障应成为一门关切国计民生和治国理政的经世之学,实现从简单工具理性到高级制度理性的飞跃。针对当前社会保障研究重现实轻历史、重微观轻宏观、重实证研究轻理论建构的不足,笔者认为社会保障研究与学科发展至少应具备以下想象力。社会保障需要有跨越时空的历史想象力,用古今中外丰富的社会保障实践,去解读当今的社会保障及其治理逻辑,并审视其合理性与局限性,从而走出工具理性的狭小空间,展现出社会保障作为一门经世之学的历史底蕴。因此,只有置身于社会保障的历史情境,发挥合理的历史想象力,以一种上下贯通的穿透力和说服力去解读、建构社会保障,才能使结论更具说服力和可信度,才能提高社会保障的认可度和学科水平。
关键词:社会保障;学科;研究;国家治理;政治;制度;实现;现代化;经世之学;治国理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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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身当前国家治理现代化的宏大图景,社会保障应成为一门关切国计民生和治国理政的经世之学,实现从简单工具理性到高级制度理性的飞跃。在学科林立各显其能的当代,社会保障要有“大格局”、“大视野”,研究“大问题”,实现“大报负”,在国家治理与社会发展中作出应有的贡献。
1959年,美国社会学家赖特·米尔斯在《社会学的想象力》一书中讲到,为了更好地理解社会变化以及这种变化对于人类的影响,社会学研究需要从一系列思维束缚中解放出来,发展出社会学的想象力,并认为这种想象力是一个社会科学研究者必须具备的“心智品质”,是推动理论与方法创新、拓展未知领域的“锐利武器”。借鉴米尔斯社会学的想象力,社会保障作为一门运用经济手段、解决社会问题、实现政治目的的交叉性学科,也应具有专业、深邃、开放、前瞻的想象力,以提高社会保障的学科层次和研究水平,回应对重大理论与现实问题的治理诉求。
置身当前国家治理现代化的宏大图景,将社会保障仅仅定位为解决微观问题的一种政策工具已显得过于狭窄。社会保障应成为一门关切国计民生和治国理政的经世之学,成为有高度政治责任感的国家制度,实现从简单工具理性到高级制度理性的飞跃。在学科林立各显其能的当代,社会保障要有“大格局”、“大视野”,研究“大问题”,实现“大报负”,在国家治理与社会发展中作出应有的贡献。当然,这种想象力并不是天马行空的遐想,而是一个逻辑严谨、思维缜密的认知体系,其内部具有结构性、统一性和互动性,能对社会保障研究及学科发展起到引领作用,体现宏观层面上的建构意义。针对当前社会保障研究重现实轻历史、重微观轻宏观、重实证研究轻理论建构的不足,笔者认为社会保障研究与学科发展至少应具备以下想象力。
一是历史的想象力。社会保障需要有跨越时空的历史想象力,用古今中外丰富的社会保障实践,去解读当今的社会保障及其治理逻辑,并审视其合理性与局限性,从而走出工具理性的狭小空间,展现出社会保障作为一门经世之学的历史底蕴。通过社会保障历史想象力的应用,去发现诸如养儿防老、邻里互助的历史合理性。同时,总结一些保障不足、过度保障等与经济发展水平不相适应的经验教训。社会保障历史想象力的素材不仅包括中国社会保障史,也包括世界社会保障史,在中外对比的基础上进行扬弃与取舍。因此,只有置身于社会保障的历史情境,发挥合理的历史想象力,以一种上下贯通的穿透力和说服力去解读、建构社会保障,才能使结论更具说服力和可信度,才能提高社会保障的认可度和学科水平。
二是政治的想象力。社会保障是关乎人民福祉和国家稳定的一项重要制度安排。因此,社会保障应从政权建设、政治稳定、政治发展的高度开展科学研究和学科建设,充分发挥社会保障的政治想象力。社会保障不应囿于细小的操作设计,而要以一种宏观的统帅视角,从国家治理和政治责任的高度去思考,走出目前大量的碎片化实证研究、就事论事的泛政治研究以及经验材料堆积式研究的陷阱。尤其在国家治理现代化的背景下,社会保障更应主动融入到国家治理的架构中,从国家治理和政治发展的高度去思考社会保障的政治责任,从而为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作出贡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