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澧水船工号子是澧水流域船工们世代传承下来的一项重要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产生于明末清初之时,清末民初之际获得极大发展。新中国成立以来,澧水流域一带的交通事业得到了大力发展和改善,澧水船工号子也逐渐失去了它原有的生存土壤而走向没落。而当地有名的船工号子艺人戴承进,是戴作林的父亲,会唱打夯号子、打硪号子、车水号子、夜引歌、单身汉歌等。对于澧水船工号子的保护,关键在于保护好、培养好传承人。澧水船工号子是表演类的遗产,它的保护与传承一刻也离不开演出实践。同时,作为一种区域性的民间音乐文化样态,澧水船工号子应当坚持“走出去、引进来”的发展方略,积极地与其他地方的民间音乐文化进行交流,吸取优势,为自我发展、自我提升提供借鉴。
关键词:船工号子;澧水船工;传承;文化遗产;音乐;澧水流域;民间;发展;生存;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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澧水船工号子是澧水流域船工们世代传承下来的一项重要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产生于明末清初之时,清末民初之际获得极大发展。新中国成立以来,澧水流域一带的交通事业得到了大力发展和改善,澧水船工号子也逐渐失去了它原有的生存土壤而走向没落。
澧水船工号子的衰微,不仅仅是一个有丰富意蕴的文化品种的失落,而且还显示了我们理解、认识世界方式的变迁。
从生存时空审视,澧水船工号子是以反映船工们水上生活为核心内容的民间音乐形态。20世纪以来,随着经济全球化进程的加快、现代化文明的高度发展,澧水流域交通事业得到了极大的改善,汽车、火车运输取代了澧水流域的水上运输,船民改行另谋生路,船工拉纤已成陈迹。加之对于传统音乐文化多样性价值认识的模糊和片面等因素的存在,导致澧水船工号子失去了它赖以生存的土壤。
从传承现状着手,被誉为民族民间文化“活的图书馆”的民间船工号子艺人多已年逾古稀,有的甚至飘然离世。调查获知,久负盛名的“澧水歌王”——刘志生已年近九旬;他的关门弟子、湖南省首批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传承人——戴作林,也有57岁了。而当地有名的船工号子艺人戴承进,是戴作林的父亲,会唱打夯号子、打硪号子、车水号子、夜引歌、单身汉歌等。可惜,戴老已有81岁高龄。如今尚能从事演出活动的人最多不过十余人。他们既是演员,更是劳动者,平日繁忙的劳动也使得他们无法全身心地投入到演出中去。虽然澧水船工号子的老艺人、传承人都有带徒传艺的想法,但因年事已高,又迫于生计,他们一没精力,二没时间。加之青年一代为了生存需求,又受到外来文化的冲击,导致澧水船工号子后继乏人。
澧水船工号子是广大劳动人民口耳相传、即兴创作的民间歌唱艺术形式,没有固定的唱词。其主要是依靠口头形式传播和继承,并且大多数的劳动者文化素质低,甚至是文盲,故而以书面形式记载下来的材料少之又少,有的也只是零星散落的记载。加上缺乏资金的支持,演出设备、道具与服装的添置都没有保障。传统表演中常用的道具,如木船、撑篙以及橹等都已经退出了历史的舞台。尽管当地政府以及相关部门都曾采取过资助措施,但经费不足的问题依然存在。这些都不利于拓展澧水船工号子的市场发展空间。
澧水船工号子的可持续发展之路着实令人担忧。当下我们应当对如何将澧水船工号子这一古老的音乐文化形态存留下去,为我们的时代服务、为社会服务,为我们的后代所用,为传承和保护好这一文化遗产尽微薄之力作出深刻的反思。
转变观念,认清其价值,是这一文化遗产得以保护与传承的前提。澧水船工号子历史悠久,渊源流长,忠实地记录着澧水船工们的血汗与心酸,展现了劳动人民勇于与大自然拼搏的大无畏精神,反映着澧水流域社会历史的变迁。它是我国民族民间音乐的瑰宝,是澧水船工们勤劳与智慧的结晶。其内容丰富、声调悠扬、节奏舒缓,具有浓厚的地方色彩和鲜明的民间音乐特色,浑厚粗犷、铿锵有力、声调和谐、振奋精神,具有广泛的社会性、实用性以及较高的艺术性。传承发展好这一文化遗产就是守护我们的精神家园,就是延续我们民族的生命力。对于活跃人民群众的文化生活、提高人民群众的文化素质、促进本地区的文化建设以及构建社会主义和谐文化,都将起到重要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