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社会治理是一种新的哲学,一种新的价值选择。只有在城市治理与乡村治理、社会治理与生态治理的统一中,才能真正达到社会整体的善治。
关键词:治理;乡土;哲学;城市治理;乡村治理
作者简介:
社会治理是一种新的哲学,一种新的价值选择。其中一个十分重要的理论维度,是重新思考社会生活的自然前提,思考社会与自然的有机联系。社会治理的实施,一个必然的选择是回归乡土。只有在城市治理与乡村治理、社会治理与生态治理的统一中,才能真正达到社会整体的善治。
被遗忘的乡土
在由工业、城市和消费文化所主宰的社会行动逻辑中,人们选择离开世代居住的乡土,奔向城市,奔向异乡。自然、农业和故土,逐渐被固化为野蛮的、不开化的,而工业和城市生活成为理性、科学和文明的象征。
然而,事实上,在这样一种社会行动模式中,无论是乡村还是城市和工业都被严重地扭曲了,失去了原本应有的与大地母亲的有机联系。作为文明之象征的城市在不断膨胀,逐渐显露出似乎更为野蛮的、无法驾驭的破坏性。人们与自然的有机循环在城市生活中被中断,由此陷入废气、废水和废物的包围中。交通拥堵、无法有效应对的城市垃圾以及似乎无法驱散的雾霾,越来越成为城市文明似乎无解的难题。而逐渐被遗忘的传统村落在不断地没落和消亡。更为不幸的,是留守在乡村的儿童和老年人的无助。老人的孤独死亡和自杀率上升,已经成为无法回避的社会问题。
“理性的铁笼”
或许正是经济全球化的某种社会和文化效应,今天即便是偏远凋敝的乡村也可能是某种抽象哲学的受害者。这种哲学就是近现代的意识哲学或理性主义。在理性主义看来,借助于理性,我们可以完全把握世界,包括社会的真理。借助于真理性的、客观性的科学技术知识,我们就可以创造崭新的工业体系和技术文明。因此,所谓现代的就是科学的。科学和技术的根本力量似乎就在于摆脱自然的制约。这种主体性哲学却最后锻造出“理性的铁笼”,造成对真实的人的自由的桎梏。
以现代城市为载体的经济体系和商业文明,成为迥异于传统乡土文明的一种崭新的文化景观和文化体验。但是,消费主义的眩晕和个体主义的任性,使沉溺于商品和消费符号中的人们忘记了自己本来是应该站立在大地之上的,忘记了他们与土地的联系,忘记了他们对土地应该有的亲情般的联系和呵护的责任。在城市商业体系中,土地作为房地产这种产业的要素,不过就是一堆货币符号,是一种支出,因而也有了被特定的人独占的理由。成长于城市和工业体系中的现代技术,终结了自然的有机循环,因此,也制造出现代技术本身无法控制的恶果。
当代社会治理理念的提出和实践,也意味着对理性主义意识哲学的批判。它要求我们重建城市与乡村、工业与自然的联系,重构当代社会生活的文化逻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