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上海作家金宇澄日前凭借小说《繁花》斩获第九届茅盾文学奖。在他看来,即使是所谓的方言文学,也要将方言的文本提供给非方言的读者去看,打通方言的屏障。繁花》只是尝试了一本小说的可能,这是我积压许久的兴趣。
关键词:方言;文学;茅盾文学奖;繁花;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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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华网北京8月27日电(记者尚昊)上海作家金宇澄日前凭借小说《繁花》斩获第九届茅盾文学奖。这本通篇糅杂沪语的小说,自2012年问世以来,在广受中国读者欢迎的同时也引起了文学界不小的反响。
这部小说中,金宇澄在两个时空里交替叙事,以沪生、阿宝和小毛三个主人公为线索,辐射出了两个时空里生活在上海滩中的几十个人物。前一个时空中,物质匮乏,稚嫩的男孩小囡经历了成长,却不免梦想的幻灭。后一个时空中,他们却已俨然步步为营的“老江湖”,在流水般的宴席中体味着物欲横流和人间百态。
“方言”是人们谈及《繁花》时最常使用的标签,在这部35万字的作品中,沪语从头至尾,如梅雨一般,从60年代的少年记忆弥漫到到90年代的花花世界。与此前海派文学的代表作家张爱玲和王安忆相比,金宇澄的写作接通了更早期的传统文学表达,保留了更浓重的地域特色。
“方言叙事不是旁门左道,这是文学的要求,并非所谓的‘通俗化’或者‘接地气’那么简单。”金宇澄说。
“《金瓶梅》和《红楼梦》中的语言都不是当时的标准官话。清末民初的小说包括以后的白话小说都主张‘我手写我口’,以方言为依托。”在金宇澄看来,小说使用方言是再正常不过的传统,只不过在当代,随着文化中心的北移以及普通话的全国推行,某些方言如吴方言的创作才沉寂下去,让读者感到陌生。
金宇澄认为,小说应重在凸显“人”的特色,作者应该表现“脚踏实地”的语言内容。“写小说远非讲故事这么简单,作家不仅要关注故事的完整性,更需要语言的敏感度,要有文字腔调。”金宇澄说。
在金宇澄看来,塑造文学形象最重要的工具是方言,而普通话则更接近于‘人造’的语言。“1955年全国文字改革会确定了以北京官话为基本音的普通话,普通话进入字典,成为了‘折中’之后的一个不变的标准。”金宇澄说。
金宇澄认为,从文学意义上而言,普通话的稳定性很强,不如自然演变的方言那样富含时代的个性。“传统文学的语境和现在有很大的差异,文学的功能和任务之一,就是保存语境。通过鲜活的方言,作者可以把时代的特殊声音、词汇和句型保存下来,这更有文学时空的识别度。”金宇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