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前些日子的一个清晨,我上网浏览新闻,国学泰斗汤一介逝世”几字赫然闪现眼前。哲人已逝,虽未竟夙愿,也可谓“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关键词:书信;哲学;祖父;朱光潜;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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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一介致信宛小平 资料图片
前些日子的一个清晨,我上网浏览新闻,“国学泰斗汤一介逝世”几字赫然闪现眼前。悲痛之余,不禁又极为惊讶!不是5月份还曾与习主席促膝谈心吗?
我与先生未曾谋面,他和我父辈是一代人,他的父亲汤用彤和我祖父朱光潜是好友。新中国成立前夕,汤用彤去美国访学便推荐了祖父接替他代理北京大学人文学院院长。随后到了美国柏克莱,还寄给祖父Thomas Mann的一本由H·T·Lone-Porter从德文翻译成英文的《三十年散文集》留作纪念。从汤用彤先生一笔一画的字迹便可见他那一代学人治学的严谨。大约也是一次偶然从电视上见到汤先生公子汤一介的一个学哲学访谈,说到学哲学并不在结论,而在过程中的问题意识,这实在和我祖父对哲学的见解完全一样,这令我对一介先生增了敬意!
也许是上帝安排的机缘,一次书信的往来更加使我体会到一介先生那种虚怀若谷的胸襟和对学问、对学识有着不同于一般人的冷静判断。事情的起因是后学要着手筹建安徽大学方东美研究所,知道方先生和一介令尊是挚友,便想请先生来担任方东美研究所的顾问,顺便寄了两本拙著《方东美与中西哲学》和《边缘整合——朱光潜与中西美学家思想的关系》,以及两篇拙文“中国哲学与生命艺术观——以李石岑对梁漱溟的批评为个案分析”和“从庄子和谢林的艺术哲学异同看哲学与美学的关系”。
两篇拙文对一介先生在《自选集》里的某些观点提出商榷,有些言辞还很过激。本来想显示一下后学的锐气,信寄出便后悔了,感觉自己不免有些唐突。举目望去,现在许多所谓“大师”不都是趾高气扬的吗?汤先生不会也是如此吧?他有接受批评的这个“雅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