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如果严格按照荷马、维吉尔、黑格尔、卢卡奇的史诗标准,我们今天已经没有可称作“史诗”的体裁,但依然可以在某些叙事类文学作品中体味到史诗的感觉、史诗的品质,它已经从一个名词转变成一个形容词和定语。史诗品质有时候被等同于宏大叙事,自现代主义文学洗礼一遍之后,内在有深度的个人成为更俘获人心的文学标准,于是宏大叙事成为一个特别容易讨嫌的写作方式。无论奥尔巴赫还是布鲁姆都曾把荷马史诗和圣经作为当代叙事学的源头,把二者在文体上的双峰对峙作为欧洲现实主义文学的起源,前者在一个整体性视野里记录英雄和神迹,后一个严肃描写凡人日常生活中内心钟摆的巨大摆动。
关键词:人物;史诗品质;艺术;国家机器;故事;叙事;文学创作;圣经;讲述;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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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有史诗品质的作品背后都有潜在的揭示历史本质,把握时代精神的诉求。从社会发展的角度来看,就是以艺术的方式确立一个开端,重新讲述一个其来有自的故事,是一个建立文化自觉的问题。
史诗不仅仅是国家机器和时代的需求,还是一个时代作家的智力需求,文学创作有时候也是一个对抗性竞争的过程,有一条漫长的作品系列,走进这个序列就应该打上这个时代和自己的印记。
如果严格按照荷马、维吉尔、黑格尔、卢卡奇的史诗标准,我们今天已经没有可称作“史诗”的体裁,但依然可以在某些叙事类文学作品中体味到史诗的感觉、史诗的品质,它已经从一个名词转变成一个形容词和定语,所以在日常行文中经常看到“当代工人的史诗”、“一个女人的史诗”此类表述。
具有史诗品质的作品背后都有潜在的揭示历史本质,把握时代精神的诉求。从社会发展的角度来看,就是以艺术的方式确立一个开端,重新讲述一个其来有自的故事,是一个建立文化自觉的问题。黑格尔说,史诗就是一个民族的“传奇故事”,“书”或者“圣经”。每一个强大的民族都有这种绝对原始的书,来表现民族的原始精神。
如果要给自己的时代命名,给予现时现世的诸种感受一个强有力的整体性的表达,需要解决在什么样的价值基座上讲述故事,它决定了对历史起点和时间阶段的规划。在这一点上我们可能被一些观念和意识所挟持,并没有形成对这个时代相对客观公允的认识,以及对这些认识的形象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