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对人的生存与命运的关切是文学永恒的话题,新文学更是将“立人”视为自己与生俱来的历史担当和价值支点。总体看来,郑小驴小说中主人公的创伤体验大致有三种类型构成。
关键词:小说;创伤;郑小驴;身世;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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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人的生存与命运的关切是文学永恒的话题,新文学更是将“立人”视为自己与生俱来的历史担当和价值支点。承续着文学系谱,又独出蹊径,“80后”作家郑小驴甫一开始将写作目光聚焦在人的身心轨迹与后来人生路向的关系勘探之中。这具体表现为小说主人公往往是带着创伤感上场,相应的创伤感又成为整个悲剧故事发生的直接或不曾缺席的原因。文学与创伤体验之间的关系本是千头万绪。能如此清晰而又颇得要领地梳理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表达路径来,应是与作家本人对自我境遇、人生经历深入的体验和非同寻常的省思密不可分的。当然,其中也融入了同代人、农村人和其他类属人的身影踪迹。而有关这些主人公的创伤感其由来,这又指向了对历史、文化、现实等层面的追问,构成了循环性的、深度性的“追问‘为什么’”。如上叙事逻辑和结构系列最终和盘托出郑小驴小说的一个核心与独异的景观——对人的身心健康的关注,尽管相关人物表面上都心智正常。总体看来,郑小驴小说中主人公的创伤体验大致有三种类型构成。
身世阴影挥之不去。弗洛伊德体系大厦很大部分是由“童年阴影”为地基。身世在某种程度上就等同于童年、青年的生活经历。郑小驴在《等待掘井人》中讲述了一位叫“阙国清”的成年人,自生父从境外回来后,住上了洋楼小房,并在40岁之后有了婚娶。然而,好景不长,他患上了绝症。与其说“阙国清”是“身”病而死,不如说是“心”病而死的。因为他来到世间就活在身世阴影中。父亲作为国民党士兵,败逃在外。“阙国清”因为这个出身成分,受尽了各种歧视与欺凌,生活困厄,内心十分压抑。这些甚至都转换成对父亲的万般仇恨,以至于父亲归来后,他曾怒目而对。一夜暴富,生活状态的陡转,“阙国清”又成了村人侧目和艳羡的对象,从过度自卑飞跃到极度自信,心理上的“蹦极”令他直逼死神。小说中有两个调皮小孩在腾挪忽闪,从中插科打诨,显然这是一种暗示与对比。身世阴影的形成还与一些与生俱来的身体残患有关。阿德勒的《自卑与超越》一书有励志的倾向,史铁生一生似都在要以文学创造完成对身体的超越。但无论如何,给残障人在心灵上予以发自真心的尊重和关爱无疑纯属人情天理,这是愈合人创伤体验和助人正常成长的最为滋补的“鸡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