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问题报告文学肇迹于上世纪80年代,突破了单一的写人报告文学,超越了纪实小说的局限,题材占有面大,教育、医疗、三农、住房、环境、官场、婚姻、政治、军事等热点话题和社会发展中的难题都成为问题报告文学的反思对象。1988年,面对问题报告文学的井喷之势,为了及时总结创作经验,《文学评论》和《报告文学》编辑部曾联合召开“问题报告文学研讨会”。三农题材的报告文学有一个共性:作家都极具社会责任感,关注农民命运,探索中国农业出路,在“城市包围农村”的时代,让更多人看到真正的农村,用文学的方式参与了中国社会的现代化进程。丁晓原曾在《论近年报告文学几个主要问题》一文中指出,问题报告文学“一哄而起”,存在把报告文学只看作批判、揭露的工具的片面性弊端,这一观点对于作家们理性写作具有调适作用。
关键词:三农问题;问题报告文学;中国农民;农民工;一景;人文关怀;发现问题;三农题材;中国农村;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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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多问题报告文学中,三农问题报告文学自成一景。它用文学的方式参与了中国社会的现代化进程。对于三农问题,不能盲目地追捧焦点问题,抢题材、追时尚,而应保持对“问题”的价值立场和人文关怀。
三农问题报告文学自成一景
问题报告文学肇迹于上世纪80年代,突破了单一的写人报告文学,超越了纪实小说的局限,题材占有面大,教育、医疗、三农、住房、环境、官场、婚姻、政治、军事等热点话题和社会发展中的难题都成为问题报告文学的反思对象。1988年,面对问题报告文学的井喷之势,为了及时总结创作经验,《文学评论》和《报告文学》编辑部曾联合召开“问题报告文学研讨会”。研讨会虽没有给出确切一致的定义,但学界形成了一个共识:问题报告文学不仅涉足领域广,也以其全新的文体形式、宏观综合的视野与学术品格引人关注,是适时而成的文学风景。
在众多问题报告文学中,三农问题报告文学自成一景。如李延国的《中国农民大趋势》、李超贵的《中国农村大写意》都显示了作者的洞察力和对三农问题的倾情。麦天枢的《西部在移民》《中国农民——关于九亿人的现场笔记》对农民有持续的关注。2002年李昌平的报告文学《我向总理说实话》引起热议,三农问题开始成为全国直面的问题,陈桂棣、春桃的《中国农民调查》真实再现了安徽山区农村改革,梁鸿的《中国在梁庄》对乡村守望者生存状况的探析,阮梅、吴素梅的《中国式拆迁》、陈庆港的《十四家——中国农民生存报告(2000-2010)》等如一个个探照灯一样逐渐全景性式地深化了我们对农村和农民的理解,也提供了纪实文学书写的范例。社会问题催生了三农问题的多面探索,卢跃刚等人1994年发表的《寻找农民的真理》开始探讨农民工问题,杨豪的《中国农民大迁徙》等对农民工的挣扎与奋斗作了时代的展示。曾德强的《有什么,别有病——中国农村医疗现状调查》、蒋泽先的《中国农民生死报告》等聚焦农村的医疗卫生领域。黄传会的《我是谁——农民工子女教育调查》,杨豪、涂军元的《中国农村教育现状忧思录》等书写了对农村孩子教育问题的忧思。冷梦的《高西沟调查——中国新农村启示录》、梅洁的《西部的倾诉》等作品则关注农村的环境和生态。三农问题作为艺术题材走进了新闻、影视、美术、文学等领域,富有时代感知力和社会良知的艺术家、新闻工作者和学者对三农问题的全方位透视,为国家的决策与管理提供了一面镜子,有助于三农问题不断解决,让社会走向公正,让农民真正得实惠。由此而言应当给报告文学记一笔功劳。三农题材的报告文学有一个共性:作家都极具社会责任感,关注农民命运,探索中国农业出路,在“城市包围农村”的时代,让更多人看到真正的农村,用文学的方式参与了中国社会的现代化进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