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许江雕塑作品《共生会否可能》。许江油画作品《长空艳》。“此在即诗——当代中国的思想与诗性经验”研讨会近日在中华艺术宫召开,十余位诗人、学者、艺术家就中国美术学院院长许江的“东方葵II”系列作品展开讨论。以下为许江的现场发言,根据实录整理。日本有位书法家叫井上有一,是我最喜欢的书法家。葵是我们理解的替身,它替我们在那里生长,替我们在那里忍受一场场台风,替我们去展示那样一种生命的苍凉和辉煌。所以在葵的身上,在它的执守、在它的坚持里,有一种我们称之为“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的心绪,反反复复催生着一种我们看到大地变化、我们看到某种熟悉的东西时心生涌动的那种澎湃。解放日报记者徐蓓整理。
关键词:许江;台风;中国美术学院;书法家;艺术宫;园里;雕塑;整理;农民;年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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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在即诗——当代中国的思想与诗性经验”研讨会近日在中华艺术宫召开,十余位诗人、学者、艺术家就中国美术学院院长许江的“东方葵II”系列作品展开讨论。研讨会由解放日报与中国美术学院、中华艺术宫联合举办。以下为许江的现场发言,根据实录整理。
刚才,大家谈了我们这一代人,谈了很多我们这一代人的特性。
我们这一代人有一个特性叫做“贫”。我前一段经常讲一个例子,去年夏天我60岁,我的学生送我一束葵花。我把一半拿回家插在冷水里,第二天它们就蔫了,第三天只能扔掉。我把另外一半放在工作室,插在滚烫的开水里,它昂首怒放,20多天后依然生机勃发。
这就是葵的个性,这就是葵的命运,它必须生长在滚烫的水里。所有的其他植物在这样一个生命环境当中都会死去,但葵却昂首高歌。所以我觉得我们这一代人的生命当中可能有这样一种“贫”。这种“贫”是一种生命的质量。
日本有位书法家叫井上有一,是我最喜欢的书法家。他一辈子写“贫”这个字写了80多张。他都是在方纸上写的,他写的“贫”字,就像一个戴斗笠的僧人从底下飘然而过。有一次,他的“贫”字获得了日本书法竞赛的大奖,据说当时的日本首相看到这幅作品,注目良久后,说了一句话,“贫字非这样写不可”。
我一直跟年轻人讲,你们今天的环境已经缺少了这种“贫”,这是你们的福气,但也是你们的遗憾。而我在那片葵园当中,感受过一种真正的劫后余生。台风吹过的葵园一片狼藉,但是就在林林总总的横倒竖歪中,总有一些葵是挺立的。这种劫后余生让人觉得也是一种“贫”。
有一次我在那里画画,背后站着几位农民。听说其中有两位农民刚刚从法国卢浮宫旅游回来。只听一位农民说,这有什么?很难看的。另外一位说,这也是一种美,沧桑的美,泰山压顶不弯腰。我当时听了,真是满心欢喜。我们这一代人的第二个特性就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