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近年来我国古籍整理出版进入了一个快速发展期,国家层面和大小出版社都在不惜工本地为古籍著作加大投入,业界振奋。从我个人关注的角度来说,单就古籍和文献研究的方面而言单上好书已是不少,受篇幅所限,在此仅选介近年即将面世的三部(侧重语言文字和出土文献的内容)佳作,以窥一斑。施谢捷教授等经过对版本详加考察,选定陈昌治后刻本为底本(后刻本改正了初刻本的绝大多数错误),以两个宋刻元修本及平津馆、藤花榭两个清代翻刻宋本作为参校本(《说文解字》的旧刻本,以王昶、丁晏旧藏的两个宋刻元修本为最古。吴镇烽研究员的《商周青铜器铭文暨图像集成》煌煌三十五大册前两年在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后,在学界的反响很大。
关键词:青铜器;出版;研究;铭文;古籍整理;刻本;出土文献;版本;图像;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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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我国古籍整理出版进入了一个快速发展期,国家层面和大小出版社都在不惜工本地为古籍著作加大投入,业界振奋。4月8日,2105年国家古籍整理出版经费资助项目信息日前公布,再度引起热议。从我个人关注的角度来说,单就古籍和文献研究的方面而言单上好书已是不少,受篇幅所限,在此仅选介近年即将面世的三部(侧重语言文字和出土文献的内容)佳作,以窥一斑。
施谢捷教授编纂的《<说文解字>汇校》,虽然部头肯定不能跟好多鸿篇巨制相较,但我以为却是这个榜单里跟中国文史学界关系最广、最重要的一部书。
《说文解字》的重要性,无需多谈,涉及古代文史研究的领域,或多或少都会利用到这中国第一部字书。《说文解字》自东汉成书以来,在传抄过程当中产生了相当多的错误,徐铉、徐锴兄弟分别重作校定(世称“小徐本”、“大徐本”),使之大致恢复了原来面貌,但今传二徐各本在篆形、说解等方面都存在一些差异,目前尚无一个对各本异文进行详细校勘的定本。就大徐本而言,陈昌治一篆一行本所据改刻的孙星衍平津馆本是据宋本翻刻的,比较忠实地保留了宋本面貌,中华书局1963年即曾用陈昌治一篆一行本影印,成为目前学界使用最广泛、最便利的大徐本。施谢捷教授等经过对版本详加考察,选定陈昌治后刻本为底本(后刻本改正了初刻本的绝大多数错误),以两个宋刻元修本及平津馆、藤花榭两个清代翻刻宋本作为参校本(《说文解字》的旧刻本,以王昶、丁晏旧藏的两个宋刻元修本为最古;藤花榭本与平津馆本所据翻刻的底本不同)。就小徐本(《说文解字系传》)系统而言,最通行的是清代祁寯藻刻本(中华书局曾影印出版),《四部丛刊》所据影印的张石铭藏述古堂本也有很高的版本价值,尤其是在篆文字形方面保留了一些与祁刻本及大徐各本不同的写法,十分重要,施谢捷教授也选取了小徐本的这两个版本进行参校。今藏日本的唐写本《木部》残卷和《口部》残片所存字量不多,但因抄写时代较早,因此也具有十分重要的校勘价值,《<说文解字>汇校》一书也都予以利用。
可以说,《<说文解字>汇校》将完成学者期待已久的对今传《说文解字》两系统各主要版本进行对校的工作,亦可预见,此书的高水平出版,将成为今后引据《说文解字》的最重要依据,一定能够有力推动《说文》学、文字学和古文字学的发展。
汉简研究专家胡平生教授看到榜单里资助了《敦煌悬泉汉简(贰)》,在微信向我询问怎么没有看到《敦煌悬泉汉简(壹)》的资助,一时间我也被弄糊涂了。通过出版社同仁解释,才知道2013年已经申报了《敦煌悬泉汉简(壹)》的资助。由此可见,大家都很关注悬泉汉简的整理和发表工作。这确实是一批出土文献研究领域近些年必须关注的重要新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