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例如:据整理归类,楼兰汉文简纸文书中出现一般量词17个,度量衡单位量词18个,由于年代久远,简纸残缺,其中量词数量并不算多,但部分量词例证丰富,使用范围比较广,如“枚”。例如:与出土秦汉简牍相比,出土楼兰汉文简纸文书多了“里”、“分”两个量词,究其原因,当为秦汉简牍多为墓葬之物,以遣册为主,而楼兰简纸多为禀出禀入账簿,故量词使用范围更广。[3]104与秦汉出土简牍相比,楼兰简纸文书少了、雙、隻、奇、卷、物、楮、发,但增加了封、根、纠、口、名、头、丸、张等量词,虽然楼兰也地处新疆且与吐鲁番文书时代相去不太远,但是许多吐鲁番文书中的量词并未在楼兰简纸文书中出现。
关键词:量词;楼兰;文书;出土;研究;度量衡;汉语;古城;量称人;汉文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路志英(1971-),女,山西忻州人,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博士研究生,主要从事出土文献语言文字研究、对外汉语教学等(北京 100872)。
内容提要:魏晋时期是汉语史上量词形成的关键期,出土楼兰汉文简纸文书是魏晋时期的实时材料,记录了当时量词的实际使用情况。据穷尽性统计,楼兰汉文简纸文书物量表示法基本形式有3种,出现一般量词17个,度量衡单位量词18个。
关 键 词:量词;楼兰汉文文书;出土材料
标题注释:【基金项目】国家社科基金重点项目“秦汉六朝字形专题研究”(13AZD050)。
楼兰位于我国新疆罗布泊西北岸,为丝绸之路的咽喉之地,然其历史活动在东汉以后不见于我国史册。楼兰的重现源于瑞典人斯文·赫定的地理勘察。迄今为止,楼兰已出土的汉文简纸文书计有五批。简介如下:
1.斯文·赫定所掘简纸:1901年3月瑞典人斯文·赫定在楼兰古城内挖得,现存于瑞典国立民族学博物馆,先后由卡尔·希姆莱、奥古斯都·孔拉德释读。
2.斯坦因所掘简纸:1906年12月英人斯坦因在楼兰古城内挖得,现存于大英博物馆,先后由爱德华·沙畹和我国学者罗振玉、王国维释读。
3.橘瑞超所掘简纸:1909年3月日人橘瑞超楼兰古城附近挖得,具体地址有争议,现存于京都龙谷大学图书馆,刊于《西域考古图谱》一书。
4.斯坦因所掘简纸:1914年2月英人斯坦因在楼兰古城内、古城附近所得,现存于大英博物馆,由亨利·马斯伯乐释读,我国学者张凤曾对其辑录。
5.侯灿所掘简纸:1980年4月我国学者侯灿等在楼兰古城内、古城附近所得,现存于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由侯灿等人释读。
据楼兰出土简纸中记载的年号来看,主要是曹魏时期的嘉平、景元、咸熙以及西晋时期的泰始、永嘉和前凉时期的建兴,即记载了从公元252年到公元330年历时70多年间官府禀出禀入账簿及往来文书等内容,时代明确,是当时口语真实记载,对于汉语史的研究有重要意义。楼兰简纸文书内容以记载戍边军队的生活、屯垦、府库出入、物资、薪体、市贸等日常和军政相关的事务为主,亦包括上呈、下行文书,涉及法律、行政、居民管理等各方面,集中体现了当时语言的物量表示法和量词用法,为这两种语言现象的研究提供了可靠材料。本研究主要依据侯灿、杨代欣编著的《楼兰汉文简纸文书集成》[1](以下简称《楼兰》)和初师宾主编的《中国简牍集成·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四川省北京市卷》[2](以下简称《简牍》)。对楼兰简纸文书中的量词进行收集整理,或可加深对量词发展的认识,补充传世文献的不足。
一、物量表示法
五批简纸未出现动量词,含有表示物量词句的简纸共180片,依组合关系的不同分三类。有部分简纸虽有量词,但简纸文残缺漫漶,故不作讨论。
从形式方面看,楼兰汉文简纸文书中的量词呈现方式有如下三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