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下城区第七届课堂节请来了一群台湾的小学老师。昨天,在杭州大成岳家湾实验学校,他们和大陆的老师来了一场“同题异构”的教学切磋。
关键词:语文老师;学生;说明文;两岸;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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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下城区课堂节请来台湾老师,与杭州老师一起来完成实验
下城区第七届课堂节请来了一群台湾的小学老师。昨天,在杭州大成岳家湾实验学校,他们和大陆的老师来了一场“同题异构”的教学切磋。
简单来说,就是两岸各派一个老师,就同一个课题,面向程度相同的班级,各自教学。
昨天,两岸语文老师切磋的课题,是阅读中最不受大陆学生待见的说明文——科技文本阅读。
上课前,两位老师都是忐忑的。
学生是陌生的,教材也是陌生的——《科学探索者之科学探究》,美国初中理科原版教材,也就是说,语文老师要用一本科学教材来上课。不同的是,两位老师从同一本书中,抽取不同的主题来教学。
台湾代表、高雄市安招国小老师陈俐伶来上课前,她那教科学的先生就“吓唬”她:“万一学生问很多科学问题,你怎么办?”
大陆代表、杭州长江实验小学语文老师戴一苗,第一次试教时,特地喊科学老师来听课,听完问他:“你觉得这像不像一堂科学课?”
与六年级同学一起听课的,还有上百位杭州的小学语文老师。
陈俐伶选的文章是《技术与社会》,这是一个很大的话题,她却指着学生穿的衬衫问,“你知不知道做这一件衣服,用手工织布机需要多久,用现代纺织机又是多久?”知道答案后同学们惊呆了,前者需要三天,后者甚至1分钟都不用。之后,利用类似的引导,和画满黑板的表格,才六年级的同学们有模有样地讨论起了通信卫星、核电等各种高精尖话题。陈老师还让他们记下之前学过什么,现在又学了什么。
戴一苗老师的课堂则带同学们认识一位英国著名的动物学家,可她在课前放的一段4分钟的微课,跟动物学家毫无关系,说的却是台湾的一只猫。同学们显然对动物有了兴致。之后她的视频里,有狒狒,有黑猩猩,但每次只放一个开头,让同学们去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当同学们知道了,狒狒会抓白蚁,但只会抓洞口外的白蚁,有人就推测,黑猩猩还能抓洞里的白蚁。
“用科学教材来上语文课,语文和科学的界限在哪儿?”一位语文老师问。他发现,听台湾老师的课,太长知识了,而大陆老师则是“技术流”,一会让学生猜谜,一会让学生推测。
陈俐伶老师认为,获取知识更重要。戴一苗老师则说,语文是一种工具,教学生阅读的策略,就是让他们掌握获取资讯的方法。
两位老师都是要让学生学会,如何去阅读。
本届课堂节点评嘉宾、香港中国语文教育研究学会会长刘筱玲博士在点评时说,小学阅读分两个阶段,低年级侧重学习如何阅读,高年级则要通过阅读学习各种知识,“两者都不能忽视实际应用,比如带孩子去迪斯尼乐园,他会不会自己看地图?”
此外,孩子们不喜欢说明文,因为相比文学类作品,它要枯燥许多,所以选择文本有讲究:“内容一定要准确、真实、新近,此外最好还要有丰富的图片和生动的语言。”刘博士建议,家长在给孩子选这类书的时候,也可以做个参考。
说明文,正是中国学生的阅读短板
要说阅读能力,中国学生可是学霸级的。比如PISA测试(国际学生评估项目),这个“国际教育方面最有影响力”的排名,最近的一份成绩单上,全球第一是上海,第二是浙江。
还有一份针对性更强的PLRLS(全球学生阅读能力进展研究),最新一次排名,香港学生居第一。
不过,教育专家们也发现了中国学生PISA测试里的短板——在非连续文本(如图表、清单、数据、文字等混合材料,这些是生活中最常见的阅读材料)的阅读中,中国考生就示弱了,他们对巨量信息的访问检索综合能力得分,比第二名要低8分。
所谓“非连续文本”,就是我们常说的“说明文”。
香港中国语文教育研究学会会长刘筱玲这次来杭州前,特地拉出了她所任教学校近一年的图书馆借阅记录,数据也反映出了同样的问题,学生借阅小说类书籍的数量,是非小说类的一倍。
其实我们的语文教材也是这样。有语文老师说,内地中高段小学语文的教材里,8个单元中有7个单元都是文学类作品,只有1个单元是非文学类。
“现在很多学生,做起阅读题来很厉害,但回到现实生活中,连火车时刻表、电器说明书都看不懂。”
昨天,两岸语文老师切磋的课题,正是意识到短板后的探索,试图激发学生对说明文的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