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吴洪:中文水平是原因之一,还有其他的因素,比如文学素养(对文学翻译而言),翻译经验,翻译态度等等。比如,翻译了《十一种孤独》《年轻的人在哭泣》《闪亮的日子》《金钱:绝命书》的陈新宇是第三届优胜奖获得者,翻译了《寻找莎士比亚》的韦春晓是第五届优胜奖获得者,翻译了《哈里发的神殿:卡萨布兰卡的365天》的步朝霞是第七届优胜奖、第八届三等奖获得者。读书:其实说到翻译稿酬,如今还有一个有趣的现象:一方面,很多译者抱怨翻译稿酬太低而不愿意翻译图书。据我所知,以前大学教授是翻译的主力军,但如今,很多教授宁愿做项目也不愿翻译书,或者直接把书扔给自己的研究生翻译,自己署个名。
关键词:译者;吴洪;稿费;译文;翻译稿酬;阅读;译本;翻译竞赛;读书;直译
作者简介:
“阅读即是解读,因为世上没有两个人的经历完全相同。糟糕的读者就像糟糕的译者:在该按大意译时却抠字面,该抠字面时却按大意译。在学习如何阅读时,学识固然宝贵,但不及本能重要。有些饱学之士偏偏是蹩脚的译者。”英国著名诗人、评论家W·H·奥登的这段话谈论的是阅读,却也折射出翻译的诸多问题。
这段话出自奥登散文集《染匠之手》的序章“阅读”,此次CASIO杯翻译竞赛的英文原文即选自“阅读”的第一段落。奥登用隐约相连的警句隽语描摹阅读的方方面面,轻盈、清澈、亲切,完全体现他作为二十世纪最受推崇诗人之一的无往不利的文思和炉火纯青的文字功夫。与之相应的,本次竞赛的俄语翻译,原文选自俄罗斯作家叶尔马科夫·德米特里·阿纳多利耶维奇刊登于《我们现代人》杂志的短篇小说,作者现为俄罗斯作家协会成员,曾获“В·舒克申”文学奖。小说述说了季莫费耶夫卡的村民们以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对乡村入侵者的反抗,对旧日生活的缅怀,以及深藏于心底的对美好家园的捍卫的故事。
由于与沪江网联合进行预热,本届竞赛所收到的稿件创历届之最,达到了一千零二十九份。其中,英语组八百三十八份,俄语组一百九十一份。然而,一等奖仍是空缺,无论是英语组还是俄语组,评委都没有找到非常满意的译作。这至少说明,数量的增多并没有带来质量的提高,翻译人才的紧缺、译著水平的下滑似乎已经成了不争的事实,社会上对“烂译”的吐槽也不绝于耳。
那么,作为旨在培养翻译兴趣、发掘翻译人才、已经举办了十二年的CASIO杯翻译竞赛的主办方,对此现状又是怎么看的呢?日前,记者采访了CASIO杯翻译竞赛的资深评委、上海译文出版社副总编兼《外国文艺》杂志的主编吴洪。
中文能力决定译文的高下
读书:从人数上说,这次翻译竞赛是创了新高;但从质量上说,这次一等奖又是空缺,这已经是连续两届一等奖空缺,您能分析一下这一状况吗?
吴洪:一等奖的空缺实际上已经成了“常态”。十二届的赛事,产生一等奖的次数屈指可数。有一届的一等奖还是在评委们“怜悯心”的驱使下硬给的。究其原因,一是参赛的选手在原文的理解和中文的运用上多多少少有些欠缺。理解到位的中文功底差,中文老到的理解又有失偏颇,顾此失彼,离完美总是差口气。但从现状看,似乎中文水平的不尽如人意显得更突出一点。作为全国性的翻译赛事,我们认为还是应该坚持宁缺毋滥的原则。其次,大部分选手都是初涉译坛的新手,缺乏经验。相信经过不断地磨练和学习,翻译水平会有长足的进步。
读书:说到中文水平,您在评点这次参赛作品时也指出,很多译文不对照原文,会看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云。对于这点,我特别赞同。近些年看的很多翻译著作,书本身非常好,但译文实在有些莫名其妙,让人读不下去。这又牵涉到翻译“信达雅”的问题,前一阵又老调重弹地掀起了对这一问题的讨论,不同意见的争论还蛮激烈的。对此,您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