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1870年 9月,普鲁士军队占领了法国的阿尔萨斯,学生们被迫改学德文,法语教师韩麦尔满怀悲愤给学生上了最后一堂法文课。此后30年时间,老人联系上两万多位见证人,整理出2000多人的口述,编成800多万字的口述史,用无可辩驳的事实还原了日本殖民教育的真相,被誉为“中国研究日本殖民教育第一人”。“日本老师在台上大讲‘大东亚共荣圈’,可是我们听到的、看到的却是武汉沦陷、太原沦陷、南京沦陷……一群群中国人家破人亡、流离失所,我们作为中国学生,能无动于衷吗?“九一八”事变后,兼任县教育局局长的宋良忱,坚决抵制日本奴化教育,直到1935年,历史、地理、英语、国语教材仍沿用中华书局或商务印书馆翻印旧本,引起日伪当局不满, 1936年被调离庄河中学,改任县电话局局长。
关键词:日本;学生;老师;占领;教育;殖民;母语;学校;宋良忱;杨增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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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0年9月,普鲁士军队占领了法国的阿尔萨斯,学生们被迫改学德文,法语教师韩麦尔满怀悲愤给学生上了最后一堂法文课。原来并不爱学习的小弗郎士,第一次感受到母语之美以及痛失学习母语权利之恨。
1931年9月,日本发动“九一八”事变,消息传到距沈阳105公里的海城腾鳌,奉天师范学校毕业的赵老师给学生们讲了这篇《最后一课》,讲到最后,语调已经哽咽,同学们更是失声痛哭。
与法国小说《最后一课》不同的是,发生在辽宁海城腾鳌堡小学的故事是件真事,故事的主人公不是小弗郎士,而是13岁的杨增志。
今年,杨增志已经98岁,尽管身体硬朗,但耳朵背了。好在长期从事日本殖民教育研究的著名历史学家齐红深,几年前就为老人录制了口述笔录。从笔录中,记者知晓了腾鳌堡小学后来的故事——
“九一八”事变后不久,学校就停课了。直到第二年伪满洲国成立后,才复学上课,但赵老师讲的《最后一课》中的情形,真实再现了:学校不允许使用原来的课本。老师叫学生拿来黑墨,涂去原来课文中爱国的内容。再后来,同学们再也看不到赵老师的踪影。有人说,赵老师参加了抗日义勇军;还有人说,赵老师跑关内抗日去了。
相比于军事侵略,日本对中国的文化侵略更有计划性和欺骗性,其目的是要从根本上切断文化血脉。1945年出生的齐红深,毕业于南开大学中文系,1984年调入辽宁省教育厅编写教育志。在查阅资料时,他发现三种日本侵华时期出版的《满洲教育史》中都说:“满洲自古自成一区,向不隶于中国。”对于这种蓄意歪曲事实的行径,老人很气愤,决心写出中国自己的《东北地方教育史》。
此后30年时间,老人联系上两万多位见证人,整理出2000多人的口述,编成800多万字的口述史,用无可辩驳的事实还原了日本殖民教育的真相,被誉为“中国研究日本殖民教育第一人”。
本来在日军入侵东北前,东北即拥有大专院校近30所;日军占领东北后,东北大学、冯庸大学等大多流亡关内,其他多被日军查封,而打着“民族协和”“共存共荣”口号的伪满洲国最高学府——建国大学旋即成立,粉墨登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