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在这里,我想回顾先师王运熙先生在《文学遗产》发表论文的情况,以此作为一瓣心香,表示自己的真诚的祝愿。1964、1965年载于《光明日报》《文学遗产》副刊的有两篇,则统计在内,因为那两年里副刊虽不由文学所主办,内容也从古典文学研究扩大到包括外国文学研究,但主编余冠英先生、编委陈友琴先生是文学所的。王先生随后又将书稿《六朝乐府与民歌》寄给余先生看,也得到称赞,并由余先生推荐给《中国古典文学研究丛刊》的主编王耳(即文怀沙先生),于1955年出版。余先生长期担任《文学遗产》编委、主编,王先生则是在《文学遗产》上发表许多文章的作者。上文说到,王先生于《文学遗产》复刊后发表在第一期上的文章,和2005年发表在《文学遗产》上的最后一篇文章,碰巧都是论《文心雕龙》的,而且都主要是论刘勰的文章艺术观点的。
关键词:文学遗产;先生;古文;发表;刘勰;古典文学;骈文;传奇;研究;文体
作者简介:

《文学遗产》六十华诞即将来临。在这里,我想回顾先师王运熙先生在《文学遗产》发表论文的情况,以此作为一瓣心香,表示自己的真诚的祝愿。
王运熙先生是当代古典文学研究大家,他的许多精彩论文都发表于《文学遗产》。我翻检先生的文集,注明初载于《文学遗产》的有二十二篇之多(不包括上世纪八十年代《光明日报》的《文学遗产》副刊所载。1964、1965年载于《光明日报》《文学遗产》副刊的有两篇,则统计在内,因为那两年里副刊虽不由文学所主办,内容也从古典文学研究扩大到包括外国文学研究,但主编余冠英先生、编委陈友琴先生是文学所的,他们和编委中的吴组缃、季镇淮、郭预衡三位先生原来也是文学所主办时期的编委)。这二十二篇里,有十五篇刊载于“文革”以前,那时《文学遗产》是以《光明日报》副刊及增刊的形式出版的;有七篇刊载于1980年《文学遗产》复刊之后,那已经改为今天这样的杂志形式了。
《文学遗产》第1期出版于1954年3月1日,到5月10日的第六期,就登载了王先生的《说黄门鼓吹乐》。此后直至“文革”开始之前的1965年,除了1963年,每年王先生都在《文学遗产》上发表文章,有时还一年两篇、三篇。到了1965年夏天,王先生和复旦师生一起,被驱赶到上海郊区去搞“小四清”,接着是“大四清”,1966年夏回校,参加“文化大革命”。整整十年之内,王先生与其他先生联名发表过关于屈原和洪皓《江梅引》的两篇文章,和中文、历史系教师一起注释过《天问》、《天对》,参加过校点《旧唐书》、《旧五代史》,但没有任何个人的文章发表。可以说基本上停止了学术研究。这是一位视古典文学研究为生命的学者的无奈。而《文学遗产》也是“文革”一开始便被迫停刊,为刊物作出了重要贡献的主编陈翔鹤先生也受尽迫害,饮恨而逝。待到“四人帮”倒台,“文革”结束,经过一段时间的酝酿、准备,《文学遗产》于1980年正式复刊。在复刊的第一期上,就又发表了王先生的《刘勰对汉魏六朝骈体文学的评价》。王先生在《文学遗产》上发的最后一篇文章是载于2005年第5期的《文心雕龙的艺术标准》。巧得很,第一篇和最后一篇都是论刘勰的,内容上也有相通之处。这一年先生八十大寿,弟子们和复旦以及上海市的有关单位都为先生举行庆祝。回顾先生初次在《文学遗产》上发表论文,才29岁(虚岁),至此已过了半个多世纪。先生的学术历程,可说都有《文学遗产》相伴在身边。“君悲亦悲,君喜亦喜”,能不说是休戚相关么?真是值得回味啊。
王先生发表于《文学遗产》的文章,篇篇不苟,都是精心之作。我们知道,先生早在二十多岁时,就以六朝乐府研究而蜚声学界,奠定了自己的学术地位。后来转而对汉魏六朝唐代文学史中其他方面的研究,又从事于古代文学理论批评的研究,都取得丰硕的成果。这几个方面,都有精彩的论文在《文学遗产》发表。这里只举几个例子说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