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摘要:2000年,美国学者希利斯·米勒提出“文学终结论”。此后,文学的生存危机衍化为文学理论的生死存亡。围绕“终结”问题见仁见智,甚至针锋相对的声音此起彼伏,成为文学理论研究者无法回避的元问题。这种众声喧哗的局面在2014年依然没有消退迹象。 文学以及文学理论的命运如何,出路何在?学者开出不同“药方”。
关键词:文学理论;经典;学者;文化;世俗化;传播;扩容;认为;消费品;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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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美国学者希利斯·米勒提出“文学终结论”。此后,文学的生存危机衍化为文学理论的生死存亡。围绕“终结”问题见仁见智,甚至针锋相对的声音此起彼伏,成为文学理论研究者无法回避的元问题。这种众声喧哗的局面在2014年依然没有消退迹象。
守望与开拓:文学的终结与出路
面对我国当代展现出审美日常生活化、传播途径多样化、阅读碎片浅显化、艺术平民世俗化、文字图像视觉化等新趋势和新特点,“纯审美”、“无功利”式的“高雅文学”日渐沉寂和凋零,文学日益成为一种商业化的消费品。文学以及文学理论的命运如何,出路何在?学者开出不同“药方”。
一些学者持“文学终结论”观点。他们认为,电影、电视等综合艺术的冲击与新媒体、自媒体时代带来的巨大毁灭性颠覆,使得传统意义上的印刷文学成为明日黄花,“文字”时代必将被“图像”时代接替。因此,传统意义的纸质文学走向“终结”是无可挽回的趋势。另一些学者则否定“文学终结论”论断。他们认为,现代影像技术与音像技术固然使得文字媒介的优势逐渐消失,然而“却极少看到研究者们能够拿出确凿的证据来证明文学自身在发展中的衰亡”。“文学终结论”“由于没有真正涉及文学本身的问题,只是在外部或顺应社会流行的观念来审度文学问题,因此不可能对文学的发展得出一个合乎实际的结论。”
与文学命运休戚相关的文学理论的学科反思,仍是理论界关注的热点,“理论之死”与“理论之后”成为论辩话题。有学者对文学批评范式取代文学理论研究,从而宣告“理论之死”的观点持否定态度。主张文学批评取代文学理论的学者认为,以往的文学理论不仅严重束缚文学的自由发展,而且其无穷大、无穷空的致命弱点已不能激发文学创作和指导文学批评。因此,应由文学批评取代其使命。反对者则认为文学理论非但没有终结,反而深入社会生活,拉近了文学与政治、精英文化与大众文化之间的距离,我们要做的不是终结文学,而是磨砺文学理论锋芒与提升其理论自觉性。文学理论如果只停留于文学文本批评的狭小范围,则是“一种倒退”。
有学者认为,“理论终结论”意图不是期盼“终结”,而是呼吁理论革新。就如何强化学科建设问题,学者献计献策。有的提出文学理论应“扩容”,包括理论容量与研究对象两方面。这种“扩容”是文学理论在经验与理性间的建构过程。有的提出“文学本质多向生成论”,提倡重新界定文学本质属性,认为“文学的本质是由诸多主客观因素多向度动态式生产的价值指认”,包括“国家意识形态的体制性规训,文化地理的非对称性限定,文学阐释的主体性认同”等因素。
作为人类“实践—精神”把握世界方式的文学活动可能在存在方式等方面发生各种变化,但其对人类心灵精神的慰藉价值是难以消失的,同样,文学理论也不会“死亡”,社会的发展只会促进理论向更高层次发展。







